白烬早就拿走了。
这比赵门藏证更可怕。赵门以为自己在保筹码,实际上只是替白烬保管通往总坛的钥屑。等赵门旧约断开,禁库也被掏空,只剩一个让赵承岳当众丢脸的壳。
保全案上的水滴忽然动了。
灯七三的敲击很弱,却仍然清晰:三短,两长,一顿,三短。
韩烈翻译:“灯芯,不止一枚。”
沈钧的第二声紧接着响起:两短,一长,四短。
“第二枚,在北井滑道尽头。”韩烈脸色一沉,“但他说,不能取。”
“为什么?”监军官问。
暗渠深处沉默许久,才传来沈钧几乎断续的敲击。
第二枚灯芯压着林战心火。
封侯台再一次静下去。
白烬给了他们第一枚灯芯,逼他们去找第二枚。第二枚若真压着林战心火,林夜不可能无动于衷。可沈钧说不能取,说明那枚灯芯也许正是总坛门的另一半诱饵。
林夜看向榜后白门。
门缝里传来一阵极远的回响,像有人在地下很深处拖动锁链。随后,一个低沉男声隔着白火传出来。
“别来独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