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带队去废弃军轨时,林夜没有跟。
这决定让很多人意外。碎灯芯路线刚指向军轨,冷槽七又在催路,按所有人对林夜的了解,他最该亲自压阵。可他只是把副印交给顾长风,又把榜后白门的看守权留给自己。
“白烬想让我离开封侯台。”林夜道,“那我就不离。”
顾长风接过副印,挑眉:“你守门,我跑腿?”
“你开外线,我守内门。”林夜看着他肩上的伤,“不许硬接完整阵。”
顾长风啧了一声,却没有反驳。苏青禾封臂,宋砚带伤,韩烈听沈钧线,林夜守白门,外线能动的硬骨头只剩他。可他也明白,这一次不是逞强冲阵,而是带着夜刃副印把军轨那盏灯合法钉住。
废弃军轨在主城北侧,二十年前运过旧军伤员,后来因柳桥案封停。轨道上杂草齐腰,旧信号灯一闪一闪,冷蓝光像冻在铁锈里。
顾长风没有直接靠近灯。
他按苏青禾交代,先把冰针插入轨枕外侧。冰针落地,冷蓝光立刻绕开针尖,说明信号灯不是单纯诱饵,而有真实冷槽残影。
“记录。”顾长风道。
随队记录员立刻写下,何岚分出的子灯照住冰针位置。
就在这时,轨道两侧出现一群披麻的人。他们不像夜神教徒,更像主城普通百姓,有人还抱着香灰和旧军牌。领头老妇跪在铁轨上,哀声道:“林团长封神了,求他救我儿。”
顾长风脸色沉下: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