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哭着摇头:“白门后有人托梦,说这里能见失踪旧军。我们只想问一句,人还在不在。”
随队新兵脸上露出不忍。昨夜全国封神后,林夜的名望压到顶点,白烬立刻把这名望反过来用。只要这些人往军轨上一跪,夜刃无论驱赶还是停滞,都会被写成不救民怨或被民意牵着走。
顾长风把断枪插在身前:“全员停。民众不入轨,诉求登记。谁带白灯,先放地上。”
人群里果然有人摸向袖中小灯。
魏衡眼尖,一步上前把那人按住。袖灯落地,灯面白得刺眼,里面没有香火,只有一根细细白丝。白丝一见光便往旧信号灯爬。
“不是百姓带的。”那人吓得脸都白了,“有人在路口塞给我,说能照见亲人。”
顾长风没有骂他,直接让记录员写:白灯伪香火,民众被借手。
这四个字一出,人群里的哭声都低了下去。他们终于意识到,白烬不是替他们带话,而是在拿他们当开灯的人。
旧信号灯忽然亮到极致。
冷蓝光中浮出一排影子,穿着二十年前旧军服,脸看不清,只齐齐伸手指向轨道尽头。老妇看见其中一个影子,当场哭喊着要冲过去。
顾长风挡住她。
老妇捶他的甲:“那是我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