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被她打得纹丝不动,声音却比平时低了许多:“他若真是你儿,更不该让你替白烬开路。”
他转头下令:“问影子旧职。”
记录员对着冷蓝光喝问。影子答不出。再问旧军暗号,仍答不出。韩烈远程听到回传,立刻判断:“这是冷槽影,不是残魂。”
顾长风把这句复述给老妇听。
老妇跪在地上,哭得几乎喘不过气,却终于没有再往前冲。她把旧军牌交出来:“那你们查。别让他连影子都被人拿来骗。”
顾长风接过军牌,郑重交给记录员。
冷槽影被识破,旧信号灯突然向内塌陷,露出底下一枚银片。银片上刻着半个“七”字,与赵门禁库压痕相合。
顾长风没有伸手拿。
他用苏青禾的冰针把银片钉在原地,再让何岚子灯照影,最后才让军部封物匣上前。流程慢得让人焦躁,却没有给白烬留下半点“私取钥片”的口子。
封物匣合拢时,封侯台方向忽然传来急报。
榜后白门动了。
顾长风抬头看向主城,握紧断枪:“团长那边,来了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