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6章 军医醒钥

宋砚却道:“可以问,但写清边界。问匣不救人,不定钥,只保醒证。”

陆小棠点头,隔着车门坐下:“匣里有水吗?”

无号匣沉默片刻,滴出第二滴温水。温水落到卫临腕间,银痕退开半寸。卫临终于吸进一口气,断断续续道:“冷吏让我做钥,不是因为我是军医,是因为我送过第二匣。”

韩烈猛地抬头:“什么第二匣?”

卫临眼底浮出恐惧,声音却清楚了一点:“没有编号的,不入库,不认主。沈钧医师死前说,若第二钥来找人,就把匣先交给会写全证的人。”

所有目光转向宋砚。

白烬在灯幕上放大了这一幕,像要让全国看见夜刃逼问病人。林夜没有抢解释,只让宋砚把卫临每一次喘息和每一次拒认都写上去。

证位越完整,剪辑越难咬人。

这一次,灯幕上同步出现医官脉图、匣水温线和卫临拒认的原声。白烬可以截一个病人的脸,却很难截掉三份同时跳动的证。

卫临撑着最后一点清醒,把无号匣往外推了半寸:“钥在旧誓,不在人。”

说完这句,他再次昏过去。可无号匣里的水声没有停,匣盖内侧浮出一条极淡的柳桥旧路,路尽头不是冷槽七,而是赵门旧守库誓文的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