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城灯幕前,许多人这才明白这一场不是替赵承岳脱罪。恰恰相反,赵门被封得更彻底,冷吏却也失去直接抓活人当钥的路。
卫临腕间银痕退了一圈,陆小棠碎临印上的白霜也散去大半。无号旁匣水声变得平稳,匣盖上浮出一行字:换钥,不等于开芯。
宋砚立刻写下。
冷吏承认旧誓代钥,只是把第二枚灯芯从“认人”改成“验印”。若夜刃急着去北井滑道取芯,仍可能被它牵到祭位上。
林夜看向韩烈。
韩烈贴着沈钧铜板听了许久,翻出一句更短的暗号:“印在前,芯在后。先避位,再照芯。”
苏青禾也道:“第二枚灯芯不能拿来认人,要让它认这份冻结后的旧誓。”
监军官皱眉:“若它不认?”
林夜道:“那就证明冷吏所谓旧规也在造假。”
他把旧誓文、三方监督印和赵门冻结令并排封入案匣,准备送往北井滑道。白烬灯幕上的六日倒计时跳了一下,冷白数字旁边第一次浮出裂痕。
可裂痕里,另一个冷吏座位亮了。
信号房空座位不止一张。旧誓换钥逼退了第一个点名者,却唤醒了第二把冷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