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誓文终于有字浮出。
第一行:守库人不得以活人替钥。
第二行:遇敌槽认位,以三方监督印替活温。
第三行尚未显完,冷槽银痕忽然从赵承岳腕间爆起,像要把他的血拖到誓文上。只要他的血先落,誓文仍会变成赵门继承人开誓,第二钥候选就能咬回他身上。
林夜黑火一闪,却没有烧银痕。他把黑火压成一线,切断银痕与冷吏声音之间的牵引。与此同时,苏青禾左手冰鉴远程落印,何岚低灯从侧面照住赵承岳伤口,宋砚写下:黑火切牵引,不触誓文,不替赵承岳洗罪。
赵承岳整个人摔回椅背,额上冷汗如雨。
第三行终于显出:若继承人受敌胁迫,可冻结继承权,以受害者监督印代钥。
监军官看完,直接宣布:“赵门继承权即刻冻结,赵承岳移交军部审押,禁库相关资产全部封存。”
赵承岳闭上眼。
他保不住赵门了。
可他忽然笑了一下,笑得很短:“白烬拿不到我这把烂钥了。”
这笑声没有替他脱罪。军部封存令随即落到赵门资产、灯工名册和旧库旁支上,他从此连替家族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了。
冷吏声音第一次带上极淡的杂音:“旧誓代钥成立。第二枚灯芯改为验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