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知道这不是普通房间。若林战当年真的给封侯台发过回报,而回报被扣在信号房里,那里面可能有父亲求援、求死、甚至被改写后的罪证。任何一条都能把林夜拖进私情。
他把灰印监测纹亮得更清楚:“宋砚,先写规则。信号房若开,旧军家属、军部、夜刃、柳桥医站四方同时在场。我不先进,不先听,不先认。”
韩烈眼底更红,却点头:“我也不先认。”
这句话让许多旧部同时低头。
冷吏名册的黑皮封面再次出现在灯幕上。这一次,封面边缘多出一道细小裂缝,像信号房三个字让它不得不护住什么。
裂缝里飘出一枚黑色通行牌影。
牌影上刻着两个系统的印:王庭冷槽准入,蓝星旧军回报。
赵承岳盯着那牌影,忽然道:“黑戒无名者每次入赵门,腰间挂的就是这个。”
林夜问:“认得人么?”
赵承岳摇头,随即又停住:“我不认脸,但认得他左手。六指。”
韩烈的脸色在这一瞬白了。
封侯台下,第三盏灯案匣也轻轻震动。沈钧铜板敲出一串短促暗号,韩烈听完,声音几乎断开。
“二十年前,接林战最后一封回报的信号员,也是六指。”
台下石板深处,像有什么被这句话惊醒,传来一声迟了二十年的回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