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8章 旧员不上台

周北铎这个名字一出,白烬立刻把七城灯幕换成了一张旧军登记照。

照片很模糊。年轻的信号房副员站在封侯台地下旧门前,左手藏在袖里,右手按着铃册。白烬没有说他有罪,也没有说他无辜,只把“守页人名”四个字压在照片旁边,等人群自己往下猜。

有人很快喊出声。

“让他出来。”

更多声音跟着起。旧军家属想问当年回报,柳桥医站想问死亡文书,赵门受害者想问谁开过黑牌。每一个问题都合理,每一份痛也都真实。白烬最狠的地方就是把真实的痛都推到同一个人身上。

韩烈脸色发青:“周北铎当年只是副员,管边柜,不管正台。”

冷吏道:“守页人不上台,页边不成立。”

这句话一落,场面更乱。若周北铎不上台,页边残灰可能无法限制冷吏清点;若他上台,又可能正中“别让六指上台”的警告。白烬要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让夜刃亲手把旧员推上祭位。

苏青禾把冰鉴推到案前。

她右臂仍封着,左手指节已经冻得发白。医官急着劝她停,她却只说:“旧员不上台,不等于旧员不作证。”

宋砚立刻抬笔。

苏青禾继续:“边柜证据走书面传回,旧员若未销名,先入保全席。若已被冷槽控制,只收残铃和旧签,不收本人。若白烬要求人上台,视为诱导祭位。”

每一句都很慢。

冰鉴上也跟着裂一寸。

林夜看见她的手指抖了一下,却没有打断。这个判断必须由苏青禾说。林夜若说,白烬会剪成他害怕父亲线;韩烈若说,会被剪成旧军护旧军。只有苏青禾站在封线判断者的位置,能把“不上台”变成规则,而不是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