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刚上灯幕,冷吏影册猛然翻开。林战、沈钧、灯七三、卫临四个未销名同时亮起,像要用真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压回情绪。
林夜黑火亮起。
这一次,他没有切影册,也没有切名。他切的是影册下方那条连向七枚红灯的冷线。冷线断开时,灰印反噬比前两次更重,血从他指缝滴到案沿。
宋砚没有停笔:黑火切冷线,未触未销名。
四个名字从影册上退回保全栏。不是消失,是被暂时护住。
旧军家属席里有人哭出声。那哭声不再是求救,而是看见名字没有被拿去当钥后的松动。
冷吏的第二张冷椅往后退了半寸。
可退开的椅背后,露出一枚更旧的铜牌。铜牌上刻着周北铎的名字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守页人,未销。
白烬声音贴着灯幕传来:“未销名入保全。很好。那你们保全他,还是让我保全他。”
地下信号房边柜深处,残铃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不是警告,而是求证。
周北铎还活着,或者至少还有未销的证位。林夜看着那枚铜牌,知道下一刀不能砍在人身上。
他道:“守页人名入保全席,不入正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