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岳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是我的规。”他立刻开口,“赵门没有守页评分。”
林夜看向他:“那是谁把赵门牌接进评分线?”
赵承岳闭嘴。
黑牌还在发亮,像一只终于露出尾巴的虫。白烬没有替他遮掩,冷吏也没有收回那行字。它们让赵承岳看见了一条路:交出来源,或者被黑牌拖成新的替罪壳。
苏青禾的冰线慢慢撤回,右臂袖口渗出一点血霜。
她没有遮那点血霜。证席上的人都看见了,也看见冰线始终停在保全栏外,没有越过去替周北铎作任何私证。
她没有看伤,只盯着黑牌:“第七铃守住了。现在查评分线。”
林夜点头,掌心灰印还在跳。
保全栏里,周北铎的铜牌安静下来。可第七凹口深处又落下一点灰,灰里卷着半枚黑色牌角。
牌角背后刻着两个小字。
入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