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门南库不在主宅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在旧财阀联合会地下,入口用王庭冷码开,外层挂的是慈善粮账。白烬能从那里调退火残账,是因为南库议账每月会把亏空写成救济支出。”

顾长风在北屏冷笑一声:“怪不得粮线先烧。”

北屏粮线不是顺手被袭,而是因为慈善粮账和退火残账用同一层壳。白烬烧粮线,既能逼夜刃救城,又能趁乱洗掉南库路径。

林夜没有犹豫:“顾长风守粮线,不进南库。罗止调哨队封联合会外圈。宋砚同步公开账目路径。陆小棠守卫临脉线。苏青禾停止判火。”

最后一句让苏青禾抬头。

她想说还能撑,可林夜先把证位推给监军官和柳桥临证席:“你已经判出回火未尽。后面是账,不是火。”

这不是护短,是换权责。苏青禾若继续用冰鉴硬判,会把自己的右臂封线耗成白烬的下一把刀。账路需要公开查封,不需要她把身体抵进去。

苏青禾看了他一息,终于把冰鉴放下。

宋砚也写下:苏青禾止判,账路转查封证位。

白烬沉默了半息。

它原本等着苏青禾强撑,或等林夜替她强行判断。二者都能剪成情与私。可夜刃把火判和账路分开,反而让南库暴露得更完整。

冷吏第三影忽然抬手。名册第三格“换名”亮起,冷码像细针一样扎向赵承岳刚交出的路径。

“南库账目已更名。”冷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