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面上的白烬代收没有消失,反而被钉在原位。它不再是一句轻飘飘的借口,而是一条正在运转的收账动作。
赵承岳盯着那张回执,忽然开口:“赵门账里见过候折二字。每次候折之后,旧财阀联合会都会补一笔粮耗。”
“给时间。”宋砚道。
赵承岳报出三个旧日。监军官立刻让人调旧财阀流水。三日对应的不是粮灾,而是白灯火槽三次亮起的夜晚。
旧财阀席位上有人想把镜头关掉。
罗止的铜绳已经先一步扣住远端印位。镜头没暗,反倒照出那人袖口一枚粮印正往内缩。顾长风在北屏外线看见,直接把粮车旁的断盾往地上一压:“别让他退。他退一寸,我这边就多一车假粮。”
这不是威胁,是证位变化。外线粮车和南库席位第一次被一根账线拴住,谁躲,哪一车粮就要先封。
冷白算盘又响。
第二颗珠子落下,背面浮出一行更深的字。
上席折扣未批,代收暂押。
林夜擦掉唇边血,目光落到冷坛上席四字上。
“那就让上席批文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