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1章 见权锁页

第七上席那行字刚入总案,封侯台上的灯幕就暗了一层。

暗的不是光,而是可见权。原本能被七城同时看见的证位,被一股冷白色的细雾从边缘往里压,像有人把每一双眼睛都套上一道看不见的框。周北铎的铜牌还在保全栏里,却被那层雾扫过一次,牌背的页边灰痕立刻发凉。

宋砚先按住总案页。

“记录。”林夜道。

宋砚的笔锋落下:第七上席未署名,先动可见权,目标指向守页证位。

这行字一亮,冷白雾停了一息。它没有退,只是改了方向,从周北铎铜牌转向宋砚的纸。白烬的声音贴着灯幕滑出:“你们不是说公开吗?公开证位,却不让天下看见守页人。林夜,你护的是证,还是人?”

七城灯幕前又有议声浮起。

这一次议声不像先前那样爆裂,而是带着怀疑的低潮。所有人都看见夜刃一次次把周北铎挡在台后,也看见第七上席始终追着守页线不放。白烬不需要逼人怒,只要让人觉得“不让看”本身可疑,就能把公开证位变成新的罪名。

苏青禾没有动右臂。她左手按住查封符,声音平稳:“公开不等于裸露。证位可公开,保全人不可被敌席直视。”

冷吏第三影从门槛后抬头:“不被看见,如何证明存在?”

“用页证明。”林夜说。

他让何岚把低灯纸移到周北铎铜牌下方,只照牌背,不照铜牌正面,更不照保全栏里的任何人影。灰痕被低灯一照,竟然分成两层。外层是旧信号房副员印,内层是一条细小的页缝,页缝里压着半枚没有写完的封口。

宋砚把页缝拓影单独收进证匣,匣名只写“守页残位”,不写周北铎。

白烬立刻把镜头推近:“名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