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字在保全。”监军官冷声道,“残位在总案。”
这句话把人和证切开。七城看得见残位,看不见守页人,既能查页,又不把活人送到第七上席眼前。
冷白雾开始收缩。
它不甘心地贴着证匣边缘爬动,想从残位拓影里倒卷回保全栏。林夜抬手,黑火细针一样落下,只切那条倒卷线,不碰证匣,不碰铜牌。灰印里的白口立刻裂宽,像有人在他掌心按进一枚冰钉。
韩烈看见他的指节一颤,脸色沉了一下,却没有伸手。
这一刀若由旧军来挡,就会重新变成私保。韩烈只能站在保全栏外,把自己也钉在规则边上。
宋砚写下:切可见倒卷线,未显保全人,未改守页残位。
倒卷线断开后,证匣里的页缝拓影亮了一下。亮光里浮出一行旧规小字。
上席查页,须经三证转照。
苏青禾眸色一沉:“第七上席想绕过三证,直接看守页人。”
赵承岳远程证席前的黑戒旧痕又裂出一点血。他盯着那行旧规,忽然低声道:“赵门旁支账里有过‘三证转照’。当时只当是账目复核,没写人。”
“交表。”宋砚说。
赵承岳没有再辩。他把残缺底表推出来,表上三证分别是粮线、脉线、总案。三线齐全时,上席只能看页;三线缺一时,上席可以申请直视守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