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刚分出的旧军伤员活温曲线推到灯下。曲线仍在跳,证明救援车还在走。救援没有停,就不能拿“救人”二字逼总案交出守页残位。卫临补上医护接驳签,签角还带着路上药粉,白灯胶没有再贴住。
复核门里忽然伸出一条冷白细线,像要把活温曲线和守页残位重新缝在一起。
林夜抬手。
苏青禾声音很低:“切线,不碰门。”
黑火落下,只咬那条缝合线。冷白细线断开的瞬间,复核门里传出很轻的纸裂声,林夜腕上的白蚀却往上爬了一寸,像一圈冻住的火环扣住骨头。他没有吞那点冷意,只把掌心压在证布外沿,让血不入案。
台下有人第一次看清,林夜不是不急着救人,也不是不想追林战。他是在用自己的反噬换一条公开路,免得白烬把所有活人都改成夺火种的钥匙。
宋砚立刻写:切救援与守页缝合线,未触复核门,未改旧页。
白烬沉默了一息。
这一息很短,却足够让第一枚烧断页签翻过来。页背上浮出一行旧规:守页不得上台,席位不得直视。
韩烈闭了闭眼。
这条旧规证明夜刃之前保护周北铎不是私护,而是旧案本来就不许守页人被席位直视。可旧规下面还有一道新压的冷印,冷印把“不得直视”四字划去,旁边补了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