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喉结动了一下:“这种席位,二十年前没有公开过。”
“现在公开。”林夜说。
他说的不是替敌人开门,而是不让它继续藏在函边和白胶后面。宋砚立刻把第一补审座列为敌方现行席,不列旧规正席。监军官压下查封符,秦照监督印接上,何岚低灯照椅脚。
椅脚底下有火种槽。
那不是普通火槽,而是能吸走火种回声的旧式凹槽。白烬这一路逼触印、逼补审、逼内验灯,最终要的仍是林夜体内那枚火种。只要林夜用吞噬去夺证,火种槽就能顺着黑路咬住他。
白烬的声音终于露出一点真实寒意:“林夜,入审者交火种。你要查缺印,就进来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林夜没有往前走。
“我不进。”他说。
白烬笑了:“你怕了?”
“我让证进去。”
宋砚把回廊触印、外线入匣、内验灯三栏同时推向第一补审座前,却不送人名,不送守页人,不送旧火身份,更不送林夜的火种。苏青禾封住三栏边界,陆小棠从柳桥接入触印余温,顾长风从北屏旧桥回传木楔拓影。三处证位像三把钉子,把第一补审座钉在原地。
韩烈把沈钧铜板也放到三栏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