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火声源只听席位,不替任何人作答。”他说。
这句话让第三座椅脚下那缕林战旧火先暗了一点。白烬想等的,就是韩烈把旧火送入父亲线。韩烈这一次把自己也钉在证外,宁可让心口那口气压得发疼,也不让旧火越过规则。
宋砚把这笔写下,笔尖已经带血。
第一补审座椅背上的火种槽猛地张开。
它想直接吞林夜的灰印回声。林夜这才出刀。黑火不入座,不吞槽,只切火种槽伸向他掌心的那根白线。白蚀冲过肩头,冷意逼得他眼前一黑,脚下却没有退。
宋砚声音发哑,仍一笔写下:切火种索线,证入审,人不入座。
火种索线断开。
第一补审座没有消失。它被迫坐在灯下,椅脚露出另一行字。
总坛缺印案,需三座共审。
白烬的火槽在远处一盏盏亮起,像一片倒悬灯海终于露出真正门廊。复核门深处,又有两张冷白座椅慢慢转过来。
第二座椅背上,挂着半枚黑色军牌。
第三座椅脚下,压着一缕林战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