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没有替顾长风挡冷针。
他只切灰线。
黑火从总案落到回牌槽影边,贴着第四灯灰与救援栏之间的缝切下。白蚀从胸口边缘往里顶,他胸腔像被冰石压住,呼吸停了一瞬才重新接上。
宋砚写下:切门廊灰入救援线,保留回牌拓影。
拓影终于稳住。
影面上浮出一行很细的字:四灯外听,三息后焚证。
顾长风看了一眼,直接把自己的断盾压到拓影外沿。盾面被冷白烧出一道窄痕,三息一过,拓影没有焚,反而在低灯下留下完整桥印。
“外听不进灯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先听桥。”
桥腹深处响起第二声回牌。
这一次,吐出来的不是影。
是一枚被烧掉半边的门廊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