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把燃点差写清。
赵承岳在侧席忽然开口:“赵门旧库也用过探钉,但只试门,不试人。”
这句话一落,白烬立刻把赵门旧罪推上灯幕,像要让众人忘了“只试门”三个字。赵承岳没有辩。他把旧库探钉规条交给监军官,手背黑戒旧痕又裂开一线:“赵门交过门规壳,不减责。但探人这一步,不在赵门旧规。”
宋砚照写:赵门门规壳认责,探人动作另查。
第四灯骨下方忽然伸出第二根白线。这一次,它不绕苏青禾,也不绕林夜,直接缠向宋砚案外三寸的主笔印。
白烬道:“主笔既候案,就该写火种不入的责任。”
宋砚抬笔,腕口又裂开一点。
他不能不写。可若他把责任写成林夜个人,火槽就能入第四灯;若写成夜刃整体,白烬会把所有人拖成拒审同犯。
他写得很慢:火槽不入灯,责任归证位边界,非归人。
白线停了一下。
林夜趁这一停切下去。黑火只切白线与主笔印之间的牵连,不碰那句责任。白蚀从胸口往上窜,喉间血腥压不住,他嘴角渗出一点红。
苏青禾看见了,却没有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