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明灯怎么咬温。”陆小棠道。
她把冷布放到隔离盘里,盘外三层封印,最外层才连向第四灯影。灯影一碰冷布,先显出一圈王庭扣腕粉,再显出半息白芯灰,最后才把冷布往“活人”二字上拖。
卫临低声道:“先扣腕,再包灰,再改活人。”
宋砚在总案同步写下:第四灯照温顺序为扣腕、包灰、改活,不得反推身份。
白烬不让他写完。
柳桥医站外忽然传来伤员咳声。那咳声真实得让人心口发紧,家属代表几乎要冲过去。陆小棠没有拦人,只把医护门打开半扇,让他们看见医官正在救,而隔离盘仍在另一边。
“救人在这里。”她指着病床,“照灯在那里。”
两边相距不过十步,却被她用医站印、低灯和家属印分成两条线。这个动作比骂白烬更有用。想看亲人的人看见了救治,想看证的人看见了隔离盘,白烬剪不成“夜刃不让见”。
第四灯影忽然从墙上伸出细线,去勾陆小棠掌心的温印烫痕。
它想用她的伤证明活温已经照过灯。
林夜在封侯台抬手。
陆小棠却先开口:“别切我掌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