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掌心摊到低灯下,烫痕边缘有柳桥医站印,不是第四灯影。卫临把同一时刻的药粉记录推出来,证明烫伤来自前面分掌验温,不是现在照灯。
林夜改刀。
黑火绕开她掌心,只切第四灯线与“照过”二字之间的白胶。白蚀撞上胸口,他眼前短短黑了一息,靠着证案边缘才站稳。
宋砚写:陆小棠旧烫痕非第四灯照温,切伪照胶。
白胶断开后,隔离盘里的冷布终于吐出真正回潮。回潮不向伤员,也不向林战旧火,而是向复核门门廊深处退。
那里有一枚腕扣还在发热。
卫临脸色一沉:“扣腕者离灯不远。”
陆小棠把隔离盘封住,声音很轻,却清楚:“活人不照灯,扣腕物照灯。”
这句话刚落,第四灯影缩回门廊。
门廊深处,传出一声金属轻扣。
像有人把那枚腕扣,从一只手腕上取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