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悬印可照。”她道,“不可落案。”
何岚低灯照向小印底部。印底没有王庭官号,只有一条极细的灰线,连着第四灯空槽。旁听印根本不是独立见证,它是第四灯候审槽换了一个名字。
宋砚写下:旁听小印连第四灯空槽,非独立旁听权。
白烬火槽猛地一压,灰线绕过查封符,直接咬向林夜胸口的白蚀纹。它要把林夜前面切入席索线的伤,写成抗拒王庭旁听的私伤。
林夜抬手。
苏青禾低声提醒:“只切入权线。”
黑火从他指尖落下,贴着旁听小印与白蚀之间那一点灰线切开。白蚀像被冷钩往肺里拽,他喉间血味翻上来,硬生生压住,没有让血滴到证布上。
宋砚立刻落笔:切旁听入权线,保留旁听牌面。
牌面没有碎。
这很重要。夜刃没有毁王庭旁听,也没有认王庭旁听,只把它放进敌证栏。七城灯幕前的杂声被这一笔压下去不少。
韩烈这时才开口,声音低得发沉:“王庭旧旁听,不听人,只听败者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