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照写。
林夜这才切下去。黑火只切第二笔与第一笔之间的白胶,不碰那一笔原始冷白痕。白蚀从胸口内侧往喉口顶,他咳了一声,血被他压在掌心,没有落案。
苏青禾远端封住总案侧边,声音轻却清:“留一笔,查来源。”
名字位被切断后,只剩第一笔冷白痕。低灯照透,里面有王庭旁听牌面的细纹,也有廊牌后胶的残味。也就是说,扣腕换名不是为了认出谁,而是为了把旁听牌、廊牌和候席三样证物捆成一个人名入口。
宋砚写下:王庭旁听以一笔冷白名位合并三证,未成。
隔离盘里忽然响起一声轻扣。
腕扣自己裂开一道缝,缝里滑出一片薄薄的拒令灰。灰面上只有四个字。
拒听者罪。
白烬的声音随之贴近,像终于把下一把刀送到了他们手里。
“王庭旁听可拒,拒者须担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