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接着写:拒其入权,不拒其入案;拒其代审,不拒其被审。
这行字落下,七城灯幕前的议声终于变了。人们看清夜刃拒的不是旁听牌存在,而是王庭拿旁听压人族公审的权。
白烬没有让这口气稳住。
它把拒令灰猛地压向林夜胸口白蚀,冷白字迹像要烙到他身上。只要烙上,林夜就会变成“拒听者”的活证。
林夜没有退。
他让何岚先照拒令灰,再让秦照监督印压住案外三寸线。等所有旁听者看见灰面仍在,他才出刀。
黑火切的不是拒令本体,而是拒令与他白蚀之间的罪线。白蚀反咬得比前几次更狠,冷意从胸口冲到喉间,他咳出一点血,血落在掌心,被他攥住。
宋砚写:切拒听罪线,保留拒令灰。
拒令没有毁。
它被完整钉进敌证栏,反而成了王庭试图越权的证。监军官当场宣读临时查证令:王庭旁听相关牌、印、席、名、令,均暂列敌方越权证物,进入三案同审外附栏,不得代审人族证位。
白烬火槽没有立刻反驳,只把拒令灰压向七城旁听小印。那几枚小印本来只作见证,此刻却被灰线拖得微微发白。它想让七城自己的旁听印替王庭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