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写下:柳桥不判身份,只判座印未接人。
白烬座印突然下沉,想借隔离盘底部的活温回潮给自己补一口热。陆小棠手掌压下去,掌心旧烫痕再次裂开。她没有把座印推远,因为推远会像销毁;她只把隔离盘中间的空白护页立起来,挡住座印与活温栏之间的通路。
林夜在封侯台看见那条通路发白。
黑火随即落下。
他切的是座印与活温栏之间的偷温线,不切座印。白蚀已经压过胸口,冷意冲得他眼前短暂发暗。苏青禾这一次没有再硬撑长封,只把一枚小符压在他刀线外侧,帮何岚照清断面。
宋砚写:切座印偷温线,保留白烬座印。
座印没能借到活温,反而露出底部真正的刻痕。
刻痕不是人名,而是一道审问位:正审第一问,押火、押笔、押车、押温,四押择一。
七城灯幕前响起一片寒声。
白烬这一轮绕了这么多路,真正目的终于露出来。它不在乎夜刃押哪一样,只要押了一样,正审就能从王庭旁听越权变成夜刃承认的程序。押火,林夜入槽;押笔,宋砚失权;押车,顾长风外线归审;押温,柳桥伤员和证物合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