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线内取旗,身不得越第九线。看似矛盾,实际是验工具、路位和团队协同。
旁边的南境临编队先动。他们用长枪挑旗,枪尖刚过第九线,灰旗底下便冒出冷砂。枪杆被砂一粘,队员本能往前踏了一步,脚尖压线。点名官立刻落牌:试线失败,扣外训前半刻。
轮到夜刃。
顾长风没有急着挑旗。他先让宋砚把试线规则写进临栏,再让苏青禾照旗杆。灰旗是真的,旗底冷砂却有王庭钤纹。它等的不是人越线,而是工具越线后把人拖过去。
“工具也算路位。”顾长风道。
他没有用长枪,而是把断盾平推到线外,盾面不越第九线,只用盾上的旧裂口卡住一截细绳。细绳由路证兵拉住,绕过一枚空轮,空轮停在第九线内侧。顾长风借空轮回转,让灰旗自己滑出第八线。
白烬冷灰立刻把“巧取”二字推上来。
沈砺却开口:“合规。边境取旗本就不只靠手。”
灰旗被拖到第九线外时,旗底冷砂忽然顺着细绳爬来,想把绳端粘到顾长风腕上。林夜黑火落下,只切冷砂与绳端之间的牵责线,不碰灰旗本体。
白蚀让他咳了一声,苏青禾的冰符照住三寸线,没有替他挡。
宋砚写:取旗用路具,不越线;切牵责线,主战未接旗责。
点名官看了夜刃一眼,落下第一个灰印:第九线试线合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