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哨里的第一场外训火,在没有命令时燃起。
它不是从营墙上起,也不是从地缝里冒,而是从一只倒挂空军牌背后渗出。火色很淡,像星门影火被冷砂磨过,只一缕,却让所有候编队同时绷紧。
点名官冷声:“外训未开始,擅动者扣权。”
白烬冷灰立刻推火:“火已经烧到军牌,夜刃还等?”
南境临编队刚吃过扣权,这次不敢先动。沈砺也没有动,他看向林夜,像要看夜刃如何处理一场没有开始信号的火。
林夜没有出刀。
他看宋砚:“先判火权。”
宋砚把淡火分入三栏:自然残火、训练火、敌证火。何岚低灯照火根,苏青禾照墙缝,陆小棠判温。三处结果很快合上:火根在空军牌背面,墙缝无热,温线不扩散。它不是正在燃烧的救援火,也不是训练官下令的演火,而是一枚被藏在军牌后的试火。
顾长风把断盾插到军牌下方,却没有拍灭。
“灭火也要看权。”他说。
白烬冷灰冷笑:“火在眼前,你们连灭都要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