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没有反驳它的每个字。
他只问:“旧册是哪一册?”
赤钤停了一瞬。
宋砚继续:“候编营总册、废哨暗审册、边防星令册,还是王庭副册影印?”
第四个名字落下,赤钤边缘终于晃了一下。苏青禾冰符照住晃动处,看见一层极薄的影纸。那不是边境原册纸,是星门另一侧常用来复刻军令的副册影纸。
陆小棠判不出人体温,却判出影纸没有候编营灰温。卫临补了一句:“有赤甲冷蜡。”
宋砚写:钤源自述不完整,疑见副册影纸,须复核,不得采信为总册。
听席灰铃大响。
空椅向后退了半尺,椅面上的白光彻底散去。宋砚没有坐,却完成了第一次听席答证。腕口血滴在砂外白布上,没有落进册里。
林夜看向赤钤退去的方向。
“它不是怕总库开。”他说,“它怕副册先被认出来。”
听席窄路尽头,灰砂翻起一页影纸。纸上只有两个字:副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