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8章 听席不坐起

宋砚自己动笔。

他没有砍线,只把证位栏从主战责格旁移开半格,写明:本次听席由证位独立站听,主战暂停出刀,不作凭依。

秦照监督印远照过来,灰色小铃响了一下。椅背上的白光被这句记录压弱,苏青禾才得以用冰符冻结赤砂外层。顾长风把残盾一收,林夜没有出刀。

听席开始回声。

第一声不是星令,而是一句旧问:为何不以主战血催令。

宋砚答:“候发令归边防,不归主战血。”

第二声更冷:若第七缺位今夜被转移,谁担责。

宋砚把空牌、绳扣、铁扣、温扣拓印一件件摆在椅前:“夜刃担保全证物不混、不丢、不私认;转移责任待钤源复核。”

第三声终于带出星砂。灰铃里有很远的铁腥味,像星门边防在另一侧听见了这场答证。可回声没有给出令文,只吐出四个字:钤源自述。

完整边籍钤位的赤影随即从椅背后浮出。

它像早就在等这一问。赤影化成一枚小钤,悬在听席上方,声音不是白烬,也不是边境官,而是一种更硬的军令腔:“本钤源于边境旧册,因候编营失职,代行保全。”

这句话太干净。若它成立,完整钤位就不再是离册越权,而是替边境收拾旧错。灯幕前的议声立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