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副册影纸还未彻底平复。纸缝深处又传出一声很轻的敲击,三短一长,像假灯求援,却少了最后的回灯。
陆小棠脸色变了:“这不是求援,是听席敲位。”
卫临补了一句:“有人在离席前,让外面的人别坐他的位。”
这一刻,夜刃终于明白为什么完整边籍钤位急着写第七缺位离册。只要离册成立,听席就能由副册影钤代坐;可若只是离席,座位仍不能被任何人占。
林夜看着那条纸缝,声音很低:“封座。”
封座不能用人影。宋砚把听席旁的空砂削成四角,每一角都压一件死物:夜半牌、旧盾漆、医扣温纹和副册影纸的裂边。四件东西都不完整,正好证明那一席还缺活证。
白烬冷灰立刻讥道:“拿碎物占座,也算不占?”
陆小棠把医位罚钩挂到砂角外,答得比林夜更快:“碎物只封边,不坐中。”
卫临补判:“中位无温,无人。”
宋砚腕血又滴下一点。他没有擦,反而用血把“封边不坐中”五个字圈住。血一入圈,副册影纸猛地向内收缩,像终于被逼着承认那张听席还没有主人。
副册影纸背后,赤钤影第一次发出明显的撕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