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座”二字一出,第八列灰线忽然前压。
沈砺没有退。他的窄刃枪尾还在原位,却被灰线逼得发出低响。按照灰阶训练规矩,第八列有权问第九列的守夜证据;若第九列答不出,第八列可以申请代行一项临时见证。完整边籍钤位显然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点名官看向沈砺:“第八列,可问。”
沈砺的眼神很冷。
他和夜刃不是朋友。此前每一次报规,都是因为规矩如此。现在他若放水,第八列会被拖进夜刃担保;他若问狠,白烬就能借他的刀压垮第九列。
白烬冷灰轻轻贴着他的枪尾:“问他们凭什么封座。”
沈砺抬枪,第一问便压在最痛处:“第九列封座,若座内原人已死,谁担伪保之责?”
宿区内所有灰灯一暗。
宋砚要答,林夜却抬手止住。他不能让宋砚每一次都先挡。主战者不能用血催令,也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记录者。
林夜站在三丈线内,白线还压在胸口。
“我担当前保全责。”他说,“不担三年前生死,不担原人归队,不担旧册无错。若天明前证物混、温扣丢、座位被代、名格被私认,算夜刃失职。”
这不是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