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库三号借匣四字一落,候编营侧墙便响了一声。
那不是总库锁声。总库锁声沉短,像从地下传来;外库锁声更薄,像一排空匣在墙后轻轻碰撞。所有候编队都知道,外库不是总库,却离总库太近。谁在半格星令下私开外库,谁就等于绕着禁令去摸总库的边。
白烬冷灰把这层意思推得很响:“不敢开,就别说查借编。”
点名官没有开口,像在等夜刃自己露出急色。
林夜却只问:“外库能否自证匣号?”
验官缺角牌微微抬起:“可自证,不可开匣。自证只给空响、钤温、借还口,不给匣内物。”
这已经够窄。
宋砚立刻重列证位:旧军牌入物,外库三号入源,借匣空响入待证。陆小棠和卫临各站医位一侧,只判是否有当前活温,不判匣内是谁。顾长风守侧墙路位,残盾外沿压在脚边,不让任何人借外库响声冲线。
外库墙面浮出三道细格。
第一格空响,第二格钤温,第三格借还口。
白烬冷灰忽然让完整边籍钤位的赤影压向第三格。借还口若先亮,就会逼夜刃回答是借出还是归还。可他们连匣都未开,一旦接这个口,便会被写成私判。
林夜看向陆小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