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随即写下:借方未亡,不等于第七缺位当前活着;队正不明,不得补名;听令井只给状态,不给归属。
点名官黑牌压住井缝,验官缺角牌也跟着落下。听令井没有再开,却吐出一粒灰砂。灰砂上刻着新的时限:天明前,带证入边防听井正验。
沈砺脸色沉下去:“正验要出宿区。”
白烬冷灰终于露出低笑。前半夜逼夜刃守,后半夜逼夜刃追,天明前还要逼他们带着六格证物出营外线。任何一步错,空位都会被借名、补格或代认。
林夜看向众人。
没有人说退。
他把临编牌按在胸前,白线还在疼,却没有再出刀。
“天明前。”他说,“带证去正验。”
听令井缝合拢前,星砂深处又传来极轻的一声,像有人隔着很远的风敲了一下旧军牌。
一短,一长。
不是求救。
像确认他们终于走到了正确的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