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岭石阶下的活火没有冒烟。
它藏在冰层深处,沿着旧裂缝缓慢向正井方向爬。卫临用冷白针照了三次,针尖都显示无当前活温,可冰下分明有心跳般的红光。
“不是人。”苏清禾用左手按住冰面,“是会学心跳的火种。”
若把它当伤员挖出,冷岭封线会被撕开;若直接冻结,火种可能顺着冰脉炸向山下。她的右手不能结印,普通束带已经被寒气冻硬,能动的只有左手。
同组的两名边防兵要求立刻上报救援。按照实训令,他们只能报事实,不能报意见。卫临把讯牌交给苏清禾,她却没有写“请求支援”。
她只报三件事:活火位于冰下七尺,向正井移动,每六息模拟一次心跳。
正井没有回令。
宋砚在等他们自己的决定。
苏清禾让两名边防兵退到石阶两侧,各砸开一条浅沟。不是挖火,是切断冰面承力。卫临把药盐撒进左沟,普通灰盐撒进右沟。活火若追药盐,说明它学的是救护路线;若追灰盐,说明它只寻热量。
第六息,红光转向左沟。
它在学医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