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烬冷灰从冰缝里浮起:“你们刚救过一个传令兵,它记住了。”
苏清禾没有被这句话拖住。敌人记住医位,不等于医位必须退。她让卫临收起冷白针,改用最普通的铜探杆。活火失去针温指引,在冰下停顿半息。
就是这半息。
苏清禾将左掌贴上右沟,把自身冰意沿灰盐压入深层。她不去冻活火,而是冻结它身后的裂缝。退路一封,活火本能地扑向药盐沟。
两名边防兵同时落锤,将提前切开的冰面砸断。
其中一人的锤柄被反震折断,虎口当场裂开。他没有等苏清禾补位,直接用靴底把断锤头踢进右沟,堵住活火可能回窜的第二条缝。另一人则扯下自己的肩带,套住卫临腰间。冷岭组没有夜刃臂记,两个陌生兵也没有把最危险的一步留给所谓主力。
整块冰带着红光向山外滑去。活火发现受骗,猛地撞穿冰层,一张没有五官的火脸贴近卫临。卫临没有用医位判断它,只把铜探杆横在身前,任火焰烧穿外衣。
苏清禾左手五指合拢。
两侧浅沟里的冰同时抬起,像一副没有齿的钳,将火脸连同断冰夹在中间。她右手不能动,封力全压在左臂,肩骨发出细响。火种一次次模拟心跳,每跳一次,钳口便松一分。
“推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