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裔兽爪抓破石层时,林夜手里只有一把制式短刃。
三根新火标的地下,各藏着一团赤色卵囊。最北火标灭掉一瞬,卵囊便裂开,十几只巴掌大的火甲虫顺着标杆往上爬。它们不咬人,只往杆心吐火。三标一旦被同源火污染,晨验刚夺回的坐标又会落回副印手里。
严拓和方岑一左一右守住标杆。边防制式刀能斩虫,却斩不干净虫腹里的王裔火。每杀一只,火浆便在灰沙中多出一片。
“用你的火吞掉!”方岑喊道。
林夜胸前封条被热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当然能吞。
也正因为能,地下所有卵囊都在等他张口。吞下一团,王裔火便会记住他的白线和火种气息,三线投送的火物也会顺势被写成主动接引。
“不吞。”林夜将短刃插回腰侧,“把标杆抬离虫路。”
严拓一怔:“杆一拔,坐标又会动。”
“不拔。斜撑。”
林夜踢断三根废旧护栏,分别卡在标杆中段。严拓与方岑各自抱住一根,让标杆向外倾斜,却不离开穴位。火甲虫仍沿杆爬,路径却被迫暴露在地面。
林夜抓起一袋封火沙,迎着虫群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