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火沙不能灭王裔火,只能让火浆凝成硬壳。第一批火甲虫被沙压住,腹部立刻鼓胀。林夜没有砍,而是一脚将硬壳虫踢进预先挖出的浅坑。方岑照做,严拓却被一只漏网火虫咬住小腿,护甲当场烧穿。
林夜扑过去,徒手捏住虫背。
掌心旧烧伤重新裂开,王裔火顺着伤口寻找吞噬火入口。胸前封条剧烈震动,白线像一张嘴在皮肉下张开。
他没有给它火。
林夜用另一只手折断虫足,把整只火甲虫按进灰沙。掌心皮肉被烧得发黑,卵囊却没能记住他的火种。
严拓咬牙拔出腿上残足:“地下还有。”
石层下传来密集裂响。
林夜看了一眼三根倾斜标杆,忽然让方岑敲击杆身。第一根两短,第二根一长,第三根连续三响。星砂共振顺着杆心传入地下,刚孵化的火甲虫本能地朝震动最强处聚集。
“它们护卵,不护杆。”林夜说,“把它们引到中间。”
严拓明白过来,将三根护栏交叉,搭出一座临时震架。三标同时传震,虫群从不同裂缝涌向中央浅坑。方岑把剩余封火沙全部倒下,赤火与灰沙凝成一块不断起伏的硬壳。
壳下还有一只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