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刃没有冲下沟。
林夜把半截空车薄皮丢进湿沟。薄皮上那枚半黑半赤眼纹受敌弩热气一激,立刻亮起。沟底的薄甲兵误以为报数完成,提前射出第一轮短弩。
弩箭全打在空坡上。
严拓和方岑趁间隙前压,压的不是人,而是弩机。两人各断三架弩,便立刻后撤。林夜仍不解封,没让掌伤碰敌血。薄甲兵想追,苏清禾报出热口,罗止两枚铁片钉进坡面,逼他们绕路。
坡后真正的前哨轮廓显了出来。
无灯,无旗,无人声。
只有墙底一条暗红水线,正从哨内流向矿轨。水里没有血腥味,却带着军粮封蜡的甜气。
宋砚声音一沉:“它不是在等我们点火。”
林夜看着水线尽头。
“它在用水运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