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门骨”三个字,让所有人都看向右闸墙根。
门骨不是门。它是前哨内墙里用来分担水压的旧横梁,平时藏在石层后。若换门骨,就等于不动红钉、不拔颈扣,只把右闸的受力从活人脖颈上挪到墙体。
俞沧最先反应过来:“内勤才知道门骨位。”
宋砚立刻补上:“井下女声可判为内勤当前报位,不判姓名。”
报位一落,右闸内的敲击又响两下,像在确认。赤牙校尉没有再笑。他挥手让墙头火坑压低,干热风直灌右闸墙根,想把门骨烧软。
苏清禾没有冷砂可用,仍跪到墙根前。
林夜皱眉:“退半尺。”
“我不封,只听。”
她把耳侧贴近石壁,不用手,不用血,只听热风在墙里折回的细声。火砂从墙缝里喷出来,擦过她膝侧旧伤。她疼得眼睫一颤,仍报:“门骨在红钉下三寸,偏右半掌。水压在后,粮线在上,活扣在中。”
方岑握住风桩:“能敲。”
“只能敲三分。”苏清禾说,“多一分,活扣收。”
三分对风桩来说几乎等于没敲。方岑腰伤裂开,手却稳住,第一下落得极轻。墙内没有反应。第二下稍重,右闸里传出急喘。第三下,他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桩尾,却在最后一寸收住。
石层裂出一条细缝。
严拓弯枪立刻探入,不是撬门,而是顶住门骨下沿。罗止把短链穿过裂缝,链头铁片卡在横梁背面。两人一内一外,试图把受力换出来。
赤牙军当然不会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