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一直逼他们把三线合起来。宋砚反过来用三次响动证明它不是同开,而是按序压人。
石牌眼纹睁得更大。
活扣忽然提前响了一次。齐孟整个人被往上提,右闸里的女声也被闷住。开井官在现场改序,想让宋砚刚报出的顺序变成错证。
林夜没有让宋砚改口。
“报它改了。”
宋砚喉间一甜,声音带出血味:“敌方规牌临场改序,活扣提前,说明原序可变,可变就必须由执牌者承担改序痕迹。”
灰甲远程军令冷光骤然亮起。
冷光没有落成奖赏,只在墙字旁压出一线白芒,承认了“改序痕迹”四个字。石牌眼纹上立刻多出一道浅浅白痕,像有冷刀刮过。
赤牙校尉脸色终于变了。他一刀劈向石牌边缘,要把白痕斩掉。严拓和方岑同时前压,攻击的不是校尉,而是刀落下时带起的火线。两人各自挡住半边,严拓腿伤被震得跪了一下,方岑腰伤渗血,仍把火线压偏。
顾长风拖着铁门护住宋砚。
铁门只剩半扇能挡。他把自己也当成另一半。粮香从门缝里钻进来,顾长风屏住呼吸,脸色迅速发青。陆小棠立刻掰开他的下颌,塞进一块干布,让他咬住,不能用吸气硬扛。
“状态。”她问。
顾长风咬着布,含糊道:“可站,未闻入腹。”
宋砚把这句也记进去。每一个人的不完整状态,都是防止井规乱写的边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