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3章 执牌留痕起

俞沧抬头,眼里血丝更重:“他说,痕不在钥。”

赤牙校尉一把掐住齐孟肩骨,刀背压在他喉侧。齐孟疼得整个人一颤,却又补了一下。那一下很轻,几乎被墙头火声吞掉。

宋砚问:“补了什么?”

俞沧咬着牙:“在掌后。”

掌后,不是林夜的掌。

赤牙开井等的就是林夜亲手下井。现在齐孟把痕指向掌后,等于告诉他们,真正执牌的人未必握钥,可能只在每次改序后把手压到石牌背面。

林夜看向自己的双掌。封膜下的火种还在痛,像被井里血焰一下一下敲着。他没有让疼痛变成动作,只把双手背得更紧。

“查牌背照影。”

“无水,无砂。”苏清禾说。

陆小棠忽然从药布袋底取出一片烧焦的湿布。那是先前挡粮香时留下的,已经脏得不能给伤员用。她把布递到苏清禾脚边:“还能照一次灰。”

苏清禾没有用手接,只用短刀把湿布挑到白痕旁。湿布一沾冷光,石牌退去处的雾里显出一枚模糊掌影。

掌影有五指,却缺中节。

不是林夜的掌,也不是赤牙校尉握刀的手。它像从牌背后隔空压来,每次三扣改序,掌影就会多一点焦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