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5章 车骨回牌起

车骨忽然裂开一条缝。

缝里掉出一小截白线结。结法是人族押车用的,外层却被赤牙水纹包过。一个获救俘兵猛地站起来:“那是我们车尾结!”

林夜看向他:“报当前位。”

那人胸口起伏得厉害,仍咬牙道:“押车幸存,当前可认车结,不接车入井。”

这句话一落,车尾结没有再往井口滚。它停在地上,露出内侧一层灰白粉。陆小棠蹲下,只看不碰:“同样的粮槽灰。”

囚车不是简单运人,它接过粮封槽的换手痕,再把痕送到井规牌前。

宋砚低声:“缺中指执牌者至少摸过粮封槽和车尾结。”

苏清禾补了一句:“还有牌背。”

三处连起来,执牌者不是井里孤立的人,也不是墙头校尉。他能接触旧册、粮封槽、囚车和规牌背面。这样的位置,只可能是前哨内墙的调度手,或者赤牙那边专门管开井顺序的外执。

赤牙校尉像是知道他们快摸到边,忽然让百甲残阵后退。

后退不是让路。

车骨后方露出一名赤牙小吏。那小吏左手少中指,掌根有横裂,手里抱着一块黑布。所有特征都对上了。

暗仓里有人低呼。

林夜却没有动:“不是全证。”

赤牙校尉笑了。

那小吏把左手往车骨上一按,缺中指掌痕立刻亮起。随后,他主动举起断掌,用生硬的人族话喊:“开井者在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