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喉咙卡住,半晌才说:“不知。”
“那就不能认。”
这不是残忍。是赤牙把旧喊声塞进车骨,逼活人把失散者认作当前井声。一认,车骨就能替井规收人。
顾长风拖着铁门下坡。
“我去压车骨。”
林夜看了他的伤:“不推入井。”
“知道。”顾长风咬住干布,“压回声。”
严拓、方岑跟上,一枪一桩卡住残骨两侧。顾长风把铁门压在车骨上,胸口被震得闷响。他不是砸碎车骨,而是让车骨贴地,不能把回声送进听台。
雾里的混声顿时低了。
听台后传来一声冷笑。
不是齐孟,不是车里旧声,也不是井下女内勤。是那个真开井官的声,第二次完整、清楚地落出来。
“不接回声,就接死人。”
宋砚几乎同时报:“真声第二次确认。”
灰甲冷光压向听台背面,完整掌根横裂旁边,又显出一段新的声纹槽。
齐孟脚下锁链再松一指。
林夜看着那段声纹槽,没有露出喜色。
锁松了,说明他们逼对了。
也说明开井官准备换更狠的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