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承。”
押车幸存的小队长先上。他报当前位后,用肩背顶住车骨侧面,只承半息。另一名获救者接上,再换俞沧麾下一个内线兵。每个人都只承半息,不让赤牙把某个人写成新的车骨执掌者。
陆小棠在旁边数。
“退。”
“换。”
“再退。”
她数得冷,动作更冷。有人想多撑一息,她直接用刀背敲膝,让人退下。多撑不是勇,是给井规送固定人位。
赤牙校尉终于派百甲压下黑坡。
他们没有冲临火桩,只冲车骨。只要车骨被夺回,回声槽就能继续藏住。严拓想起身,林夜抬手拦住,自己仍不动掌,只让远征令冷光压向黑坡。
“当前车骨为敌证留置物。赤牙夺证,记。”
灰甲冷光亮起。百甲动作一滞,不是怕光,而是夺证这两个字让他们的进攻从救规变成抢证。宋砚立刻补报赤牙人数、方向、目标。俞沧刻得飞快,刻刀几乎崩口。
顾长风抓住这一滞,铁门猛地下压。
车骨发出一声闷响。
听台后的回声槽被震开一道细缝。缝里传出许多碎声,最上层是齐孟,下一层是车厢,再下层是右闸女内勤,最底下还有一个陌生男声,在重复同一个短令。
“回水,收声。”
苏清禾脸色一变:“这是开井官给听台的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