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内勤被拖出侧槽半身后,陆小棠没有立刻把人搬进暗仓。
“先停在槽线外。”
这句话听着冷,却救命。若直接搬入暗仓,开井官就能把她写成夜刃带走的人;停在槽线外,说明救援还没有完成,证位也还没有被敌人夺回。
女内勤明白规矩,咬着牙报:“当前半出槽,未入营。”
俞沧把这句刻下。活册边缘已经被刻得发白,石粉黏着血,像一排临时军令。
听台后忽然安静下来。
赤牙校尉也没有立刻进攻。他看向半枚旧听印,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急色。那半印不是单纯物证,它连着前哨听台的旧权限。只要夜刃把它完整留在册上,开井官就不能继续假装赤牙井规天生掌控人族旧台。
“还印。”听台后传来第四句。
这一次,声音不再伪装,不再借齐孟、车厢或女内勤。它带着一种旧军令的冷硬,像曾经也站在听台后指挥过人。
俞沧手背青筋暴起:“旧前哨口令。”
林夜问:“能认人吗?”
“不能。”俞沧回答得很快,“只能认格式。旧印不等于旧人。”
这就是夜刃一路守住的边界。林战旧火、前哨旧印、齐孟旧队,都不能直接写成某个人的归属。敌人越想用旧东西拉情绪,夜刃越要把格式和当前人分开。
宋砚已经说不出声,只用短牌点了点“格式”二字。俞沧代他报:“旧前哨格式入册,不认旧人。”
听台后沉默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