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内勤接上:“右闸原接外流,现被改成内压。开井官把水令倒灌到人身上。”
宋砚短牌落在地上。
俞沧把它捡起,替他报:“右闸流向反置,接收格被改成人质格。”
远征令冷光铺到右闸下沿。红钉后方出现一道细细白线,和听台半印上的“接收水令”残字连起来。不是完整通路,却足够说明右闸不是敌方天生井门。
赤牙校尉怒喝,亲自从墙头跃下,断钥直斩右闸白线。
林夜没有出手。严拓和方岑同时退半步,让断钥斩空一寸。顾长风把铁门掷到白线前,门背吃下钥风,自己却没有离开临火桩。陆小棠把侧槽女内勤按住,防她本能回头。
罗止短链在这一息收紧。
右闸内的压腿者被卸开一寸水压,昏迷者也发出一声极弱的喘息。
“两活。”陆小棠报。
“未出。”俞沧补。
听台后忽然笑了。
右闸白线虽然留住,井口深处却升起一面赤旗。旗面上没有字,只有三个旧前哨听印残孔。
开井官的声音从旗后落下:“你们拆一格,我收三格。”
临火桩边的火光被压低半寸。
林夜看着那面赤旗,背肩焦伤重新裂开。
“那就先守住这一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