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旗压下来时,临火桩边的火先矮了半寸。
不是风吹矮的,是旗面上三个旧孔同时吸走了热。第一孔对着右闸白线,第二孔对着半枚听印,第三孔对着刚从侧槽拖出的女内勤。开井官那句“拆一格,我收三格”没有虚张声势,他真把三处证位拧成了一面旗。
几名获救俘兵本能地往后退。
林夜没有退。
他背肩焦伤重新裂开,黑红血线顺着衣料往下淌,却只把远征令压在活册前方,没有往赤旗上砸。
“守格。”他声音不高,“不夺旗。”
赤牙校尉眼神一冷。
他等的就是夜刃抢旗。只要林夜动手,赤旗就能把半枚听印、右闸水令和女内勤一并写成夜刃夺物,井口深处那套敌规便能把三格全收回去。
宋砚喉咙已经哑得发不出完整句子,只用指节敲了两下短牌。
俞沧立刻接过:“第一格,当前右闸水令;第二格,旧听印半归;第三格,侧槽活人未离槽线。”
苏青禾半跪在临火桩侧,指尖冷光贴着地面游走。她没有去封赤旗,而是把三道被吸走的热线重新画回地面。
“一格不是一物。”她说,“是当前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