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落,赤旗第一孔猛地一亮,右闸白线被往旗面拖去。墙内那名女内勤还挂在槽线外,脸白得像纸,却用肩抵住陆小棠的手,硬把声音挤出来。
“右闸水令,当前未交。”
陆小棠没让她多说,湿布压住她舌根,另一只手按住她腿侧伤口。那点湿布不是证,只是让活人还能报当前。水用得太小,赤旗反而没法把它记成交换。
顾长风拖着残铁门向前半步,门边贴地,挡住赤旗孔洞照向暗仓的热。他胸口旧伤被热孔一压,闷哼出声,仍把门角卡进临火桩下方。
“这一格有门,有线,有人。”他说,“先过我。”
赤牙校尉没有冲。他把刀背敲在旗杆上,第三孔骤亮,女内勤脚踝上未卸净的倒钩跟着收紧。
陆小棠眼皮一跳,却没有喊救。她知道这时候一喊,第三格就会被写成夜刃以活人换旗。
林夜抬起左手,掌心烧伤根本握不住令,只用腕骨压住令边。白蚀感从喉侧往上咬,像有虫在骨缝里啃。他仍没有吞赤旗上的黑焰。
“当前一格,只认槽线。”他说。
宋砚敲牌。
俞沧复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