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甲冷光终于从远征令上亮起一线,照在地面三道冷痕交汇处。那不是嘉奖,只是一条临时战场承认:夜刃在临火桩前守住了当前一格,赤旗不得越过这条线合收三证。
赤旗第一孔暗了半息。
就在那半息里,苏青禾的冷痕照进孔边,映出一行极细的旧刻。字被火熏得残缺,只剩四个能辨。
东七弃台。
韩烈站在后方,瞳孔微缩,却没有立刻认。林夜也没有看他。
“不认旧台。”林夜道,“先守当前格。”
开井官在旗后低低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不再从听台出来,而是从赤旗三个孔里同时传开,像有人把旧前哨的空壳披在身上。
“守得住一格,”他说,“你们也只剩一格。”
赤旗第二孔缓缓抬起,正对半枚听印。
听印上刚裂出的新纹被火光照红,像要被重新烧回旗面。